稍稍的一点若有若无的情色,脚同陶罐的搭配,这是怎么想的?想得好.如同一把伞同一张缝纫机在阳台上相逢.这里头便有诗意了.
马莉出奇啊想不出你是怎么想的。陶罐和足的“安排”很具体又很虚幻。“意义”在陶罐和足之外是漂浮的。。。
很有创意呀,想拿来画素描,只是裸足会否更好呢?